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

想到衣索比亞只想到飢荒嗎?來看看這個世界上經濟成長最快速的國家之一

比爾蓋茲於去年8月時曾在自己的推特(http://goo.gl/gNJ7SP)上面寫道:衣索比亞的經濟成長已比中國更為快速,但為什麼我們想到衣索比亞就只能想到貧窮、飢荒呢?
最近由穆迪公司(Moody’s)針對全球經濟成長的調查顯示,全球成長最快速的經濟體中,就佔了四個非洲國家,分別是剛果民主共和國、象牙海岸、莫三比克以及衣索比亞。
衣索比亞是撒哈拉沙漠以南第五大經濟體,也是最能吸引跨國企業來投資的國家之一。「如果從經濟立足點看衣索比亞的話,那它毫無疑問是非洲崛起的代表之一。」非洲央行的分析員Julians Amboko說。
2013至2014,相較於肯亞GDP成長4.8%,盧安達7.9%,同期的衣索比亞卻一路增長10.6%,亮眼的表現讓許多投資者驚豔,競相投資於此。
衣索比亞的經濟能快速崛起,部分要歸功於政府於千禧年定地的目標:2025前,人民至少能達到中產階級的收入。其中,政府著手進行為期五年(2010─2015)的「成長及蛻變計畫」(Growth and Transformation Plan),預計今年年底將能於經濟、環境及社會發展上看到驚人的轉變。
「近幾年來,衣索比亞有如此驚人的轉變,主要是因為製造業起步的緣故,特別是在食品加工業、紡織業上,而這也成為政府推動計畫的引擎。」Julians Amboko解釋。除了上述行業之外,水泥、皮革製品、糖業也是政府著重的項目。
儘管經濟成長表現亮眼,但貧富不均卻也是要克服的難題之一。穆迪公司調查顯示,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國家、亞太地區的國家日漸興起的表面下,卻仍存在社會階級差距過大、貧富不均的問題,而這也是發展中國家必須面對的根本環節之一。
也許,我們不妨想想,這些新興國家正在崛起的當下,卻只有少數幾人知道,媒體上報導大多仍為負面印象居多。如果只以單一角度看衣索比亞,是不是會錯過許多精彩的故事呢?

2015年6月13日 星期六

非法野生動物交易攀升中,一起來關心瀕危動物

2014年全球46個國家共同簽署的《倫敦宣言》(London Declaration),誓言保護瀕危動物,但如象牙、犀牛角等仍面臨絕種危機。
你知道嗎?北白犀(northern white rhino)快要與恐龍為伍了!全世界目前只剩五隻北白犀:三隻在肯亞,其餘兩隻分別在美國及捷克。但這僅是其中之一的現象。全球28500頭的犀牛現在遭受一樣的困境:非法野生動物交易。
非法野生動物交易金額一年高達120億英鎊,跟毒品、軍火、人口販賣所為的勾當已不相上下。而這場戰爭的引爆點,就在非洲。為了供給亞洲新興國家的需求(其中大部分來自中國)。
而在簽署《倫敦宣言》後的一年,瀕危動物殺戮販賣的現象依然猖獗。南非於去年有超過1215頭犀牛遭殺害,數量甚至比還沒簽署前多了20%。南非有接近20000頭犀牛,是世界上犀牛最多的地方(90%)。但不只犀牛,根據猿類拯救計畫(Great Apes Survival Partnership,GRASP)的報告指出,在過去14 個月,至少有220隻黑猩猩、106隻 紅毛猩猩、33隻倭黑猩猩、15 大猩猩消失不見;而聯合國報告指出,2011-2013年間,每年至少有20000頭大象慘遭盜獵。
而這其中最大的問題,就是缺乏徹底的執行。「沒有嚴格制止盜獵發生,商人不會因此入獄,就沒辦法引起國際間的關注。就算有再多的緝私犬、再多的訓練都是不夠的。」身為非洲野生動物保護協會(African Wildlife Foundation)的會長Dr Patrick Bergin說道,「我們必須讓那些以身試法的人知道後果的嚴重性。」
「犀牛保育計畫」的專員Tom Milliken說:「許多國家的法令早已不合時宜了。」舉個例子來說,野生動物非法交易查獲一名南非白人主謀與其共謀,但均已被保釋。犯罪組織化使他們得以擁有合法槍枝,甚至是專屬辯護律師。」
以最不見成效的南非來說,有4/5的盜獵者是從鄰國莫三比克而來,是世界上最窮的國家之一。德國記者Bartholomäus Grill深入莫國報導,從南非經莫三比克到最終買家,越南的非法供應鏈,就能獲得65000美元的盈利,比黃金還賺。但為了這則報導,Bartholomäus Grill1受犯罪集團脅迫,差點命喪他鄉。
即將參與《倫敦宣言》會議的 Milliken說:「我們認為人們會跟著我們傳達的訊息走,但也可能造成反效果。當我們一再強調犀牛是多麼稀有需要受保育時,那些盜獵者反而產生『你看這麼難得到的東西我都拿到了,看我多厲害!』的心態,」在過去兩年,因為不少名人,如英國威廉王子、貝克漢等都站出來關心動物保育,讓大家對這項議題更加關注。「有名人站台固然不錯,但是時候換更聰明、更成熟的的方法了,我們總不能靠一個瑪丹娜就想解決所有的問題吧。」
新聞來源:Africa is centre of a ‘wildlife war’ that the world is losing
http://www.theguardian.com/…/mar/21/wildlife-war-lost-in-af… 

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

歷史課本沒告訴你的第一次世界大戰:被遺忘的非洲故事

去年2014年,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一百周年(1914-1918),各家媒體紛紛出了相關的特輯,以紀念因戰爭傷亡的士兵、呼籲和平的重要性。
在小編的記憶中,中學所學有關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歷史,總是圍繞著主要參戰國家-協約國及同盟國打轉(歐洲、美洲),有關其他地區的資料卻少得可憐,比如說非洲。
於是,為了讓非洲的歷史不再被大多數人遺忘,法國地理學家Jacques Enaudeau和坦尚尼亞社會運動參與者Kathleen Bomani,共同創立一個網站:WWI in Africa(World War I in Africa),其中Kathleen也是Africa Is A Country網站的發起人之一。
如同這網站的標語: “What Happened in Africa Should Not Stay in Africa.”
雖然網站成立至今未滿一年,但已經可以在Facebook,Tumblr,Twitter看到他們記錄非洲故事所留下的足跡。的確,非洲的故事不該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,而他們盡所能地保存一系列的故事,開啟世界與非洲對話的可能性。像小編就很好奇有關於衣索比亞的故事,因為衣索比亞與賴比瑞亞是唯一沒被殖民過的非洲國家,而戰爭到底對衣索比亞的影響為何?在WWI in Africa就有詳細的資料能參考喔。
(http://goo.gl/EGMveZ )

原文:http://goo.gl/i5DlX5
WWI in Africa :http://wwiafrica.ghost.io/ 

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

為呼籲乳癌議題,他花7天,赤腳走了175km

在4/25-5/2期間,南非有個瘋狂的人,花了7天的時間,赤腳走完175km南非最高峰,龍山(Drakensberg,最高海拔3482ft)。他是Alfred Thorpe,Helen Harder Foundation (HHF)計畫的主辦人,這樣做只為了喚醒世人對乳癌的關注,為她們籌募抗癌基金。
龍山大穿越(Drakensberg Grand Traverse),位於南非Kwa-Zulu Natal省的Drakensberg山區。沿着龍山由北向南穿越距離為220km,但Alfred跟他的隊員不走尋常路線,而是挑戰從反方向由南向北前進、沒被其他登山友標記的路線。
正因如此,他們經歷的,比起其他登山隊更加困難重重。攀爬在險峻峭壁、沿著峽谷陡上陡下,穿越高山及白楊樹嶺,還要預防詭譎莫測的天氣及可能缺氧的情況(他們大多攀爬在海拔2800m以上),只有Alfred選擇以赤足的方式完成這項任務。激勵他這樣做的原因,是南非第二次波耳戰爭的標地性人物:Susanna Smit,她曾誓言寧願赤足走完龍山,也不願接受英國人統治。「我景仰的並不是她反英,而是她熱情、堅定的意志,讓我想到基金會裡的年輕女性。」
Helen Harder Foundation(HHF)就是以基金會一位女性Helen來命名的。Helen是一位正接受化療的生命鬥士,即使過程痛苦,她卻從不向意志力低頭。在她化療的期間,還參加了開普敦自行車賽(Cape Town Cycle Tour)。樂觀開朗的她,身旁總不乏歡笑聲。而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以運動作為募款的方式,她積極面對人生的態度,是非常鼓舞人心的。
「只有少數人知道40歲以下的女性,有7%以上會罹患乳癌。我們想呼籲世人多關注女性健康問題,每個月檢查一次只是開始而已。Helen家族裡沒有相關病史,生活作息也很健康,卻還是罹癌了。年輕女性通常覺得這不關她們的事,但卻還是可能發生。罹患癌症不是被判死刑,我們想經由基金會傳遞對他們的關懷與支持。」
除了Alfred完成壯舉外,基金會成員也透過其他運動方式,如跑馬拉松計畫 “Big Six”來募款。計畫發起人之一的Alwyn Badenhorst,於去年及前年跑完芝加哥及柏林馬拉松,而餘下四個:倫敦、紐約、東京、波士頓馬拉松,正等待有緣人來挑戰。而HHF募款的基金,主要用於對化療女性的癌症照護、諮商關懷等。如果你對HHF的計畫有興趣,或被Alfred的瘋狂舉動感(ㄒㄧㄚˋ)動(ㄉㄠˋ)到(ㄌㄜ)的話,歡迎寫信告訴他,表達你的支持唷!
Alfred Email: alfredthorpe@gmail.com.
文章來源:http://goo.gl/cNGX4s 
圖片來源:https://goo.gl/qw98wb 
HHF官網:http://gigaf.org/1J5Mwra  
FB專頁:https://goo.gl/sOemrE



非洲電影介紹:烏干達天空下War dance

「人們很難相信我們的故事,但我們如果不說,你永遠不會知道。」非洲,真的是我們看到的這樣子嗎?
阿秋立部落(Acholi)位於北烏干達,因戰亂遭到反抗軍迫害,使得200萬的人們被迫離開已經生活了好幾代的家鄉,遷到政府的保護營裡,帕東哥(Patongo)是戰區最偏遠、援助最難抵達的保護營。因為叛軍,讓他們不能下田工作,因為會有被擄走的風險。一旦被叛軍擄走後,小孩就會變成童軍,阿秋立部落已經有3萬多個小孩因此成為童軍。
也因為如此,偏遠及無資源的帕東哥國小知道合唱團進入決賽,有機會能到首都坎帕拉(Kampala)參加全國音樂大賽的消息時,學生們無不興奮的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因為音樂,不僅是音樂,也在他們生活扮演相當大的療癒角色。
「音樂是最好的療癒方式,尤其是小孩子。我過去協助過很多個案,有許多小孩因為戰爭心靈受到重大創傷,他們都無法回到正常生活。」阿秋立學校的音樂老師說。據估計,在烏干達有20萬的孩子因為戰爭而失去父母。
13歲的阿琳:「音樂是阿秋立文化很大的一部分。在我們傳統裡,連戰爭都無法讓我們失去音樂。」14歲的多明尼哥:「打木琴時能讓我置身美好的世界,暫時忘記真實世界的不愉快。」除了音樂之外,舞蹈也能表達出他們的精神─波拉舞(The Bowla),阿秋立的傳統民族舞蹈。波拉舞是由祖先流傳下來的,他們知道是文化的一部分,一代代的經由小孩流傳下去─而這就是波拉舞的意義。
帕東哥國小是第一次參加全國音樂比賽,許多人更是第一次來到首都坎帕拉。其他隊伍(位於南烏干達的國小)知道他們是從戰區來的,壓根不相信他們會有好表現。帕東國小雖然沒在總決賽獲得冠軍,卻在傳統舞蹈中的項目中獨占鰲頭。而這光榮對他們來說,已經不僅僅是帕東國小,而屬於整個阿秋立部落。
就像片中南西所講的,或許非洲不是我們所看見的樣子。他們曾經也擁有美麗的家園,能暢快的在廣闊的大地上奔跑著,只是無情的戰火摧殘了他們。這是一部有力量的片子,充沛有活力的傳統音樂、舞步,與戰亂下被犧牲小朋友形成強烈對比;他們稚嫩的語調中,我們卻能可以感受到戰爭帶來的殘酷及其帶來陰影,且欽佩真正努力活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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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關於烏干達的故事:https://twtouganda.wordpress.com/2015/06/16/books/
支持烏干達童書計畫:https://www.flyingv.cc/project/6882 


2015年5月19日 星期二

Hakuna Matata

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《三個傻瓜》(Three Idiots),如果有的話,對其中一幕大家在浴室內一齊高歌、扭動著跳舞的畫面應該不陌生。而在那一幕中,主角一行人大唱著 “All Izz Well”,聽起來像是“All is well”,而它也的確如字面上的意思一樣,是印度語中表示「別擔心,一切都會變好」的意思。
小編拉雜的講了這麼多話,聰明的你一定猜到了今天要介紹的就是跟“All Izz Well”有所關聯。在史瓦希里語(Swahili,廣泛的使用於東非的肯亞、坦尚尼亞及烏干達)中,有一句話也代表這樣的意思: Hakuna Matata。
它就是源於我們兒時的卡通《獅子王》喔!意思是 “ There are no worries.”,“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.”。從這一句話也可以瞧見非洲人樂觀的生活態度喔!從哪裡看出來的呢?讓我們來重溫一下這段歌詞:

Hakuna Matata! What a wonderful phrase
Hakuna Matata! Ain't no passing craze
It means no worries for the rest of your days
It's our problem-free philosophy
Hakuna Matata!
Hakuna Matata?
Yeah. It's our motto!
What's a motto?
Nothing. What's a-motto with you?
Those two words will solve all your problems.

下次見到朋友遇到煩心的事或正被什麼困擾著,說不定這句話就能派上用場了呢!
祝大家度過美好的每一天,Hakuna Matata!
來源:
The Lion King - Hakuna Matata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xB5ceAruYrI 

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

In between


很奇怪地,在台灣懶懶如一條蟲的你,
一到國外馬上如生龍活虎地蹦蹦跳跳,再怎麼冷的天氣對你而言都只是小事。
最近台灣寒流一波接著一波,但在南非可是再冷個十倍不止,
你照樣每天都想去探險,每天都是新的世界。


你聞著那邊的氣味,看著不同種族的人們互相交流,在前往一個城市後又忍不住驚訝它帶來的轉變,在人們口中的「世界上最危險的國家之一」自由自在地行走著。
在你還沒決定之前,你就知道不停地聽旅人們的故事是你這輩子最想做的事之一。
你是開始探索未知的世界後才漸漸注意到這世界脈動的人。
在這之前,你無知且幼稚,眼裡只看的到台灣和鄰國。
在這之後,你一樣無知且幼稚,眼裡看見台灣但變得積極的想往世界走去。


你看到同樣是大學生,南非的大學生眼中閃耀著光芒,頭頭是道地跟你討論他的世界觀。
你忘不了同樣是高中生,南非的高中生迫切熱情地跟你分享所學的一切。
你想起一樣是國小生(或者更小),南非的小朋友已經騎在馬上跟你揮揮手,甚至自己去繞森林一圈回來。

生活應該是這樣子的,充滿激情、熱情與創意,能夠每一天帶著一些希望起來,
充滿新鮮與體驗,充滿自己不知道的事,就算每天活得提心吊膽、如履薄冰,但也甘之如飴
,因為又學到了新的東西。
你喜歡看著一同前進的旅人們滔滔不絕地分享自己的故事,看著他們眼中的害怕擔心、落寞徬徨,或講到激情處不自禁的速度加快,甚至手舞足蹈,你記得他們的神情、動作,那是跟南非活潑輕快的氣息混和在一起的,你一想到南非就想起他們。

不知道出去玩都捨不得睡的關係,在南非無論玩到多晚隔天照樣能夠六、七點就起床(且完全不需鬧鐘)。還記得第一天到南非的早上,你五點多就醒了,而之後不論多晚睡,也能維持著同樣的節奏起床。

或許是因為同樣年輕,你們可以同樣瘋狂。
那些聊天聊到睡不著的晚上,朋友表演嘴巴吞拳頭的絕活、B-BOX等等也是興奮之餘來一下,或是談起在旅途中遇見的哪個喜歡的男生的想念之情等等,完全是坦白毫不掩飾的吐露著,因為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見面。




你心裡又想起David Bowie的Space Oddity了。
回來不到一年,你心心念念著下次出去的機會。
可能要等到真的能自給自足,有本事養活自己、有能力做好一份工作再來想實習-嘴上這麼說的你,心裡可不這麼想。
心超養的你,超級無敵養,抓100次都流血了都無法止癢,最好的療育就是坐在飛機上,no kidding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