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1月3日 星期二

wowAfrica,我們來了!


剛煮好泡麵,對著電腦。路上有車有人,還有隔壁鄰居在唱歌(咦),小編覺得是需要跟大家說幾句話的時候。

從2014年2月「Lightening Dark 從非洲看見台灣」的粉專開張以來,我們得到不少讀者的回饋與支持,而這些鼓勵的話語也成為我們走下去的力量。因為有你們,我們才能持續的撰寫非洲相關資訊,提供豐富多元的非洲觀點給大家,非洲幫非常感謝讀者們的支持。

而現在,為了回報你們的支持,在這邊小編要向大家宣布個好消息:
我們的官方網站「wowAfrica」,將於今日正式上線!

在wowAfrica裡面,我們由過去的文章整理出八大分類,分別是時事新聞、人物專欄、自然保育、創新應用、歷史故事、藝文介紹、社會人文與旅行家專欄。在議題的撰寫裡,我們期許每篇文章能夠更加深、加廣(不知道讀者有沒有發現之前粉專的文章有悄悄轉型中XD),並能從中發展出屬於wowAfrica更深刻的觀點,而不再只限於文章編譯或分享。

想要認識非洲幫的朋友,這次在「團隊成員裡」,我們首度曝光了(羞),新網站上架後,就可以知道每一篇的作者是誰。如果有問題或意見的話,就直接跟作者討論你的想法喔!另外,在「國家基本資料裡」,我們呈現了54個非洲國家的大概的樣貌。如果對於文章中提到的國家感到陌生,想要了解其位置或國土風情的話,就能馬上點開來瞧瞧唷。

有一句非洲諺語是"If you want to go fast, go alone. If you want to go far, go together."在這重要的時刻,非洲幫誠摯地邀請大家能夠持續參與,透過讀者的反應及回饋,將會是我們重要的養分,時時刻刻地提醒我們繼續加油。網站上線只是一小步,未來,wowAfrica將與你一同繼續茁壯。

wowAfrica: http://wowafrica.tw/





2015年11月1日 星期日

一句話

今年的生日過得地以往有些不同。
除了每年都有的酒吧小酌之外(咦),生日前後剛好遇上了LGBTQI的活動,10/28-30是ilga Asia國際研討會,10/31是LGBTQI大遊行,而我幸運的能以工作之名前往。
原本我以為會充滿興奮與期待,畢竟那是我一直都想探討的議題,而這次一次這麼多不同國家的與會者參與,肯定會收穫滿滿,但事實卻是滿滿的挫敗。就像在參加前,我一直以為自己知道什麼是LGBTQI一樣:就字面上的意思,指的是Lesbian(女同性戀)、Gay(男同性戀)Bisexual(雙性戀)、Queer(酷兒)、Intersex(陰陽人)。但實際到了現場,才發現完全不是這樣。
我參加了10/30早上的雙性戀運動(Bisexual Movement),來自中國的講者分享當地雙性戀的處境,且提到了雙性與泛性(pan-sexual)的比較。因為國際研討會全程以英文進行,有些專業術語的解釋要很專心聽才能了解,加上簡報很快就換下一張,於是想問下旁邊的跨性別者。但正當我要開口時,我遲疑了。
我要如何開口?更準確來說,我要怎麼稱呼”TA”?該怎麼問「_先生/小姐_,不好意思,可以請你...」才不會造成別人困擾?
一秒之間,我很快就想到之前看過的上週今夜裏頭說過「用TA們(跨性別者)想要的稱呼去稱呼。」但是,面對第一次見面的人,怎麼知道TA們想要被怎麼稱呼?這問題糾結我一下子。之後,我決定先略過這題,直接問TA。雖然當天來不及深談,但隔天一早就收到相關的資料,原來TA是香港跨姓別資源中心的J,寄了「跨粉」(Transfan)的論文給我。
但其實,我不甘心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結束了。中午吃飯時,我先跟斯里蘭卡的同志朋友聊完他們國家對於LGBTQI的政策後,遇到一位孟加拉的跨性別者,於是想要直接問TA覺得要怎麼稱呼會比較禮貌。但悲劇是,TA說的英文我一句也聽不懂,而且對方好像也不了解我要問的問題...但奇妙的事情來了,這樣雞同鴨講的情況下,我們居然可以「對話」大約15分鐘,連我自己都覺得扯......。餐後原本想捕捉野生泰國的跨型別者詢問,但對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之下匆匆離開。於是,我只能先從J的論文裡尋找答案,或寫信問TA,但這是我最不想要的結果。
我身邊不乏同志朋友,只是對於「性別」的角色一直沒有放大去看,因為我從不認為他們有什麼不一樣。可是,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,我沒有再深入的探討下去,我把LGBTQI視為一個族群,卻忽略他們個別的差異性、忽略個人的身分認同(性別認同),當然也不會去思考他們的真正的性取向為何。
坦白的說,這看起來像是芝麻綠豆般的小事,而且他們認為自己是男生或女生、愛的人是誰,其實都不關我的事。但對我而言,如果真的走上了LGBTQI Pride的隊伍,跟著眾人表達平權訴求的話,在乎這一點點「小事」還是很重要的,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一句話或一個字的威力有多強大;多年來倡導的性別平權的觀念,是否不只淪為遊行口號或選舉政策炒作,是不是也從日常生活的一句話開始?

2015年10月28日 星期三

敘利亞難民:失落的一代

還記得不久前一張男孩躺在海灘上的照片,被各大媒體瘋狂的報導、轉載嗎?照片的威力勝過千言萬語,2011年敘利亞戰爭爆發到現在仍未停火,我們因為一張照片開始表示關心,之後這股趨勢卻又悄悄熄滅。但是,內戰並不會因為我們停止報導就消失;戰爭一天不停,人民就一天不會得到解脫。

根據聯合國難民署資料顯示,這場持續4年多的戰爭,有22萬人不幸死亡,400多萬人被迫逃離家鄉,無法逃離家鄉的760萬人正在敘國境內不斷遷徙。換句話說,超過1200萬的人被迫不斷流浪遷徙,其中5-17歲的孩童人口佔了近35%,18-59歲的青壯年人口則佔了近46%。而這些驚人的數字,背後又代表著什麼意義?

還記得2008金融海嘯爆發的後幾年,是二戰後畢業的年輕人首度面臨薪水最低、失業率最高、無法存錢的問題,被媒體封為「失落的一代」。但即使經濟再蕭條,許多人依然擁有大學學歷,只是在風暴的威力被迫另謀生路。但是,如果是整個世代都無法接受到教育,那他們的未來會變得怎麼樣?

根據聯合國數據統計,在尚未爆發戰爭之前,敘利亞高等教育的註冊率從2002年的12%開始緩慢上升至2010年的26%,而現在約10萬名大學生被迫往歐洲及中東逃離的同時,只有少部分的人能繼續他們的學業。敘利亞鄰近的國家,包含約旦、土耳其、黎巴嫩,收留的學生之多,已達不堪負荷的程度。舉例來說,在土耳其的敘利亞學生已超乎原本的4倍之多,老師也包含在內,讓敘國的高等教育顯得岌岌可危。

 為什麼提供獎學金給敘利亞學生很困難?

「我們正面臨一個艱困的挑戰,」紐約國際教育協會(IIE)的會長Allan Goodman說。國際教育協會(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)是世界大型跨國教育與機構之一,目前已提供80名會員與150位敘利亞學生獎學金,與美國、歐洲、拉丁美洲及土耳其境內共50所大學締交姊妹校。

「如果大學提供獎學金給敘利亞學生的話,那就必須也考量到她們的交通費、住宿費...等等的一切生活開銷。而且,如果學生是住在土耳其難民營的話,他的父母不知道逃往何處,也就不會有他的出生證明、護照,更不用說成績單了。」在伊拉克巴格達(Baghdad)會有臨時政府提供換證服務,但敘利亞則沒有這樣的安排。

如果前往其他國家念大學的話,語言上也是需要克服的難處之一,因為許多敘利亞人多數不說英文。另外,援助難民機構(CARA)的執行長Stephen說,雖然因為強烈的歷史因素(法屬敘利亞託管地),有些敘利亞人會前往法國讀書,「但畢竟兩邊(敘、法)採用的系統是非常不一樣的,會更加地費時耗工。」比如說,最困難的還是在於提供住宿費及生活費這部分。如果獎學金要足夠供敘利亞學生在法國讀完博士學位的話,那一年就要花77,000美元(約250萬台幣)才行。

「更有挑戰的是,我們要怎麼讓人們了解,可以在戰爭中完成高等教育,並非奢華而遙不可及的想像,而是有策略性的投資?」前葡萄牙總統的外交顧問 Helena Barroco說。

「誰會重建一個被摧毀過的國家?如果不投資在失落這一代的大學生身上的話,那敘利亞下一世代的領導者會是誰?」儘管如此,這些說詞都無法打動「潛在投資者」的心。雖然有些大學有提供部分的避難所,但因為資金缺口龐大,還是無法好好的安置他們。

預計年底收容80萬難民的德國,有什麼決策呢?

9月中旬時,德國總理梅克爾因大開國門收容難民,甚至因為德國人夾道歡迎難民前來的舉動,讓她被譽為「有如天使一般的仁慈」。在2015年的前7個月,德國收容超過20萬名難民,於是德國內政部長Thomas預測,年底前將會有超過80萬名難民到來。

《都柏林公約》裡頭規定,難民們要在第一個到達的簽約國家申請庇護,但德國政府於8月宣布,不管難民們到達的第一個國家為何,都能在德國提出申請。而這項作為,也被難民將德國視為「極具吸引力的地方」。於是,數以萬計的難民從敘利亞出發,穿越土耳其及巴爾幹半島,最後才抵達心中的理想之地,德國、瑞典及奧地利。

話說回來,對難民如此敞開雙臂歡迎的德國,對收容學生又有什麼政策呢?如果說,有國家願意把這項任務提高到國家層級來處理的話,那德國其實非常接近了。德國學術交流中心(DAAD)是個政府機構,而德政府於2014年資助DAAD的學術交流提案--把敘利亞的「菁英」學生帶回德國,提供他們完整的大學教育的同時,也讓他們接受德國的公民價值觀。

「他們來德國接受教育,並不只是要成為工程師或科學家,」DAAD中東、北非及墨西哥灣沿岸分會的會長Christian Hühlshörster說,「比如說民主如何在社會中運作,要如何組織、規劃宗教與政治間的關係...等等。來德國學習的學生,我希望當他們有機會回到自己家鄉時,也能將這些觀念帶走。」

根據Hühlshörster的說法,DAAD收到了5000份的申請書,並預計將30位教授送往開羅、伊斯坦堡、埃爾比勒(伊拉克北部城市)及貝魯特(黎巴嫩首都)面試500名學生,並提供其中200名獎學金及全額生活費,並會依學生是否有另一半或小孩來調整。DAAD提供的獎學金總金額共1600萬歐元(約6億4000萬台幣),比CARA高出了11倍。

目前,DAAD除了提供德國大學課後及語言學習資助外,也會更加專注於提供敘利亞的鄰近國家,如埃及、黎巴嫩、以色列、土耳其學校獎學金及生活費。這樣一來,就能減低他們要來歐洲生活的成本減到最低。

我們可能認為,敘利亞內戰的問題離台灣很遙遠,小男孩的照片等新聞鋒頭一過,就真的讓他過了...但,真的是這樣嗎?除了捐款之外,我們有沒有可能也能以「提供獎學金」的方式,吸引到敘利亞的菁英人才來台灣求學?一來能盡人道救援的美意,二來達到國際交流的目的,互惠台、敘雙方學生,是否也是一種方法?

敘利亞內戰爆發的人道危機並不是一朝一夕,或純粹倚靠歐洲國家就能解決的問題;孩子在持續無法接受教育的情況下,影響的恐怕也不只有「失落的一代」,而會讓整個敘利亞社會陷入看不見盡頭的黑暗與恐懼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們會站在什麼角度看待、能採取什麼樣的辦法,在現今各國間彼此影響的「國際村」當下,是需要認真看待的。

2015年10月22日 星期四

台灣的新移民政策

. 各國新移民的人數(外籍配偶)、外配子女的人口比例

. 新移民要成為台灣人須具備什麼條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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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我們先來了解,

1.申請居留證的移民如何換成台灣身分證
2.沒有台灣身分證的他們,會遇到那些困難?
    a. 離婚外配,想探望未成年子女
  1. 只能使用短期停留證
        2. 取得居留權
3. 國籍法修法
    a. 他們須放棄本國國籍,台灣人卻有雙重國籍

另外,他們會想成為台灣人嗎?福利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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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新移民對台灣經濟成長是阻力還是助力?貢獻什麼?

. 生下台灣小孩能夠成為台灣人嗎?
. 會想成為台灣人嗎?福利是什麼?

(總統候選人新移民政見)
   蔡英文:南向政策 / 朱立倫 / 宋楚瑜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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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「下錨寶寶」是為了讓家人取得美國公民權而有的手法,那反過來看台灣,新移民們適用什麼樣的方法留在台灣?為什麼他們要選擇留在台灣?而他們留下來,對台灣的經濟影響是阻力還是助力?居留上又會碰到什麼困難?如果台灣真的是包容多元文化的移民社會,對於不同背景的新移民又有哪些相關政策?新移民的議題其實與我們息息相關。

據內政部統計,104年6月底在台灣的外國人(不含大陸人士)近78萬人,86%來自東南亞國家,約58萬人;持居留簽證者約69萬人,其中又以外籍勞工為大多數。而台灣的外籍勞工主要分布在新北、台北、桃園為主。


外籍配偶及外籍勞工佔的國別比例又不一樣。截至今年8月底,外籍配偶約有51萬人,而從中可看到前兩項最多的是分別是大陸及越南籍的配偶。



















資料來源:內政部統計處

而在台57萬的外籍勞工來說,最多的移工為印尼籍,其次為越南、菲律賓及泰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資料來源:內政部統計處

但是,人數佔台灣1/40的外籍人士,目前歸化成台灣人的數目只有8萬5000人,原因以「國人之配偶」為主,遠遠不及領居留證的69萬外籍人次。為什麼數字差別會如此懸殊?

歸化成台灣人的成功與否:你的「品行端正」嗎?

今年6月,立法院內政委員會將召開《國籍法》修法的黨團協商會議,卻遭移民/住人權修法聯盟抗議,質疑內政部修法換湯不換藥,甚至有違人權之嫌!

根據內政部移民署規定,如果擁有居留證的移民想換成台灣身分證,需連續居留滿3年,每年居住超過183日,但須放棄原本國籍;如果申請永久僑民證,就須住滿5年,但不用放棄自己國籍。其他規則包括:有行為能力、品行端正,無犯罪紀錄、有相當之財產或專業技能...等。

其中對於「行為端正」這塊,台灣人權促進會秘書長邱伊翎表示,我國國籍法目前的規定已經製造了越來越多無國籍人,已被國際專家提出要修法,而「行為端正」這種模糊不清的用語,應回歸到目前其他各國《國籍法》多所採用的「無犯罪紀錄」,而不該無限擴張到「其他」,不應該假道德之名,剝奪他們入籍台灣人之實。

婦女新知基金會培力部主任陳逸認為,台灣社會對於「品行端正」的標準男女有別,若以此做為判斷依據,「則意味著國家透過『不予歸化』及『撤銷國籍』做為掌控女性性忠貞與性道德的手段,懲罰不符合『婦德』的新移民。」這樣的修法,完全沒有替外配爭取到應有的權利,反而使他們困頓的處境再次被淹沒。

而且,外籍配偶與大陸配偶因為適用的法律不同,(外配適用國籍法、入出國及移民法,陸配適用兩岸人民關係條例)入台到入籍取得身分證的時間不同:外配需要4年以上(居留3年,定居1年),陸配卻至少花6年(居留4年,定居2年)才能拿到身分證。以上申請的文件都須經過複雜的步驟與程序,過程繁複而且辦理時間相當的長。

雖然內政部於100年9月起,在外配及陸配的居留證上加註「持證人工作不須申請工作許可」的字樣,以保障他們在台的工作權利,但現實是許多雇主仍對他們有刻板印象,再加上外配的語言不通、文化不熟悉,種種的阻礙與限制,讓他們只能從事低技術、高勞力的工作。

台灣國籍法對外配說:「照顧完孩子你就可以走了」

更複雜的是,有60%以上的外配須負擔家中開支,或需照顧家中公婆或小孩,當他們的居留證逾期或發生問題時往往忙於工作沒及時發現,而在不知道如何面對罰緩或害怕遣返回國的情況下大多選擇逃避,讓問題越來越嚴重,成為所謂的「黑戶」。但每一個黑戶的背後,都有一段不為人道的故事。而在這樣的情況底下,法理與人情要如何兼顧?

另外,如果未拿到台灣身分前與配偶離婚,外配必須想辦法拿到未成年孩子的監護權才能留在台灣。但法官判決取得監護權的標準,往往與會將收入、經濟能力納入考量的因素之一。即使外配有收入,但收入不足夠請托育照護、或無法給小孩有利的環境,就會影響法官判決,讓外配拿不到監護權。

一旦孩子成年滿20歲了呢?他們只能藉由觀光簽證申請在台灣「短期停留」,每隔一段時間才能來探望自己的子女。法條如此規定,讓無辜的外配在他們辛辛苦苦地將子女撫養長大後就被趕走,與子女天人永隔;若要以一般外籍人士身分申請永久居留,就需準備500萬的財力證明,對經濟弱勢的單親外配可說相當不利。如果沒有生小孩的話,除非取得家暴令或因為家暴而離婚,否則不可能留在台灣,會被遣返回國。

總統大選將屆,三位候選人對新移民的政策為何?

如此看來,台灣對新移民的法條仍存在諸多不理想的地方。而這次競選總統的三位後選人對新移民又有什麼政策?

民進黨黨主席蔡英文21日出席「2016東南亞小英姐妹會」成立記者會,重申了上個月提出的「新南向政策」,表示台灣與東南亞國家的交流不單侷限於貿易,文化、教育、政治都應有更深的連結。她強調需保障新移民的社會福利、加強政府雙語單位的服務;另外,放寬學歷的限制,讓在自己國家有好學歷的移民,學歷能夠被承認。最後,她認為「新台灣之子」一定要學習自己母親的語言,並強調他在執政之後,一定會讓台灣人民認知到東南亞語言的重要性。

國民黨黨主席朱立倫也提到新移民之子是台灣資產,須更重視其語言及文化的傳承,未來會組織「新住民委員會」,並於任期內做好做滿,照顧新住民的權利。親民黨總統參選人宋楚瑜表示,將會成立「24小時諮詢專線」給新住民,並提供特殊語言服務、加強教育輔導,並提供法律保護,保障其身分權益。

新移民在台灣的人數越來越多,近30年來卻少有他們為自身權益發聲的窗口。他們大多是台灣「隱形的勞動力軍團」,在我們身邊多年卻被視而不見;直到選舉的熱潮一來、政治人物提出政見時,才又變成候選人端出彼此較勁的牛肉,60萬的新移民此時突然有了意義。

究竟,新移民的權益是不是為選戰的熱潮變成一時的芭樂票,還是候選人能在選後一一將承諾兌現,應該是我們未來檢視的重點;而對於我們身邊的東南亞、新移民朋友多盡一些包容與體諒,也是台灣成為「真正的移民社會」開始的第一步。














參考資料:
中華民國內政部移民署
內政部戶政司全球資訊網
內政統計年報
內政統計通報
內政統計查詢網
南洋台灣姐妹會
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
點亮台灣│蔡英文



2015年10月20日 星期二

anchor babies

1. 近年來到美國產子,anchor babies的人數紀錄(以亞洲人,尤其是中國人最多)
2. 美國產子的法律
  a. 憲法第14條修正案+美國公民
  b. 空中產子的法律
3. 美國vs加拿大法律限制
4. anchor babies的目的:
 亞洲人(台灣人/中國人):
 取得當地的國籍、享受當地的教育、福利、醫療條件(有財力準備一筆錢給小孩)
 中南美洲人:當作是美國夢,子女成長的賭注
5. 非法移民婦女望子成龍的一條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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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台灣一名在華航上產子的孕婦事件引發熱議,而其企圖在美國生子、為孩子爭取美國公民權的舉動,與日前角逐美國大選兩位參選人提及的「下錨寶寶」(anchor baby)不謀而合。

這個帶有貶意的詞,因一開始參選人川普( Donald Trump)說下錨寶寶是「任何非法移民者的小孩」,但另一位參選人布希(Jeb Bush,小布希的弟弟)解釋成「取得美簽特地來美國產子的非法移民」的行為,而這反移民的意見引起拉丁美裔的移民不滿。之後為了選票,布希還越描越黑「我指的是亞洲父母,他們透過管道來美國後,特地利用美國的「公民出生權」的美意在美國產子。」

「下錨寶寶」是什麼?為什麼美國是「下錨」的熱門選項?

下錨寶寶」--就好像先拋下錨、鎖定好「機會」的標靶--藉由孩子先成為先美國公民享有福力,直到小孩滿21歲時,他們就有申請父母來美生活和永久居留的合法資格。

根據產業刊物(industry publications)的調查顯示,每年生育旅遊業帶來的新生兒約5萬多個。川普宣稱,非法移民的婦女在美國生的下錨寶寶共有40萬個,但皮尤研究中心指出,因出生率下降及經歷經濟大蕭條,實際人數為30萬個,但仍然是個可觀的數目。

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選擇美國生子?根據美國憲法修正法第14條的規定:「在美國出生的孩子,包括非法移民在美國生的孩子,都自動成為美國公民」。

除了「出生地原則」(Jus Soli)之外,也有「血緣原則」:夫妻都是美國公民,其中一人曾在美國居住過,那孩子一出生就能成為美國公民。另外,如果只有夫妻其中一人是美國公民,那另一人須在孩子出生前在美國待滿一年,孩子才能成為美國公民。

這條法律,原本是保障當時(1857年)在美國出生卻不具美國公民身分的黑奴,如今卻也成為非法移民或以不正當手段於美國產子的「便利條件」之一。

世界上唯二與美國同樣採「出生地原則」的加拿大,條件上卻有「父母至少一方必須是永久居民或公民」的限制,在加拿大產下的子女才能取得當地國籍。到今年六月,加拿大修改新公民法案(C-24法案),為了打擊入籍造假的行為,對於要入籍加拿大的新移民又多加了重重限制。

而下錨寶寶這議題之所以會造成熱議,因為兩位參選人對移民採取不同的觀點,在亞洲、拉丁美洲的社會埋下一個震撼彈。

亞洲:帶來龐大商機的「生育旅遊業」的下錨寶寶

因為家屬能在孩子成年申請美國公民的誘因,讓美國境內,尤其是洛杉磯,發展出了具爭議的「生育旅遊業」(birth tourism)。財力雄厚的外國孕婦(尤其是中國人)在懷孕後期飛到洛杉磯的「坐月子中心」待產,而這些孕婦會待到確定他們的寶寶得到美國公民身分及護照,直到辦妥所有的文件為止。

這些坐月子中心甚至為孕婦來美下指導棋:為順利取得通關,謊稱辦成觀光簽;有些坐月子中心甚至違反建築規章、分區管制的規定。2012年,加州就發生有家坐月子中心因違反上述規定而倒閉,但諸如此類的事仍屢見不鮮。

「我知道我們這一行引起很多爭議,但在美國生孩子的這些婦女大部分都是社會菁英,不論對美國經濟、文化的發展都是有幫助的。我會載她們去購物商場,而她們當然是往Prada、Gucci、Dior、Coach這些名牌包下手,有的甚至一買10幾個,甚至要用卡車運回來。」」經營坐月子中心的Katie說。

Katie坐月子中心的房間一個月從2000-5000美元不等(6萬-15萬台幣),視房間大小而定,而這還不包括到醫院生產的花費,大約會花上3-4個月。根據滾石雜誌調查,來洛杉磯進行一趟「生育旅遊」的平均費用約為35,000美元(約110萬台幣)。

中南美洲:生「下錨寶寶」,卻讓生活陷入兩難

下錨寶寶是富有的亞洲人「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」的利器,為了讓孩子有美國公民權,花再多的錢都在所不惜。但對於美國候選人口中「非法移民」的拉丁美洲裔,在美國生寶寶並不是通往幸福的直達車。因為除了產子的喜悅外,更多的是如何處理「生存」這複雜的難題。

「我並不是為了生小孩才來美國的,而是讓生活為了更有未來。小孩的出現是人生的一部分,但也讓我陷入兩難:需在小孩與工作之間做出抉擇。」27歲在餐廳上班的Nellis Najera說。

位於美國與墨西哥邊界的醫院經常回報接生到墨西哥寶寶,而研究美、墨移民的專家表示,多數在美國產子的非法移民的墨西哥婦女早已在美國居住許久,而她們大多是為了工作、逃離貧窮及暴力,而不是以生孩子為目的。「事實上,下錨寶寶對非法移民者真正的目的不在於利用孩子取得公民權、享有更多福利,而是因為有了這個寶寶,必須調整對於家庭的長遠計畫。」

「這跟『生育旅遊業』沒有關係。非法移民者並不是為了得到甜頭才來美國,而是人們來這邊工作、遇到適合的一方,自然而然的有小孩。而一旦有了孩子,她們就不太可能獨自離開,而會選擇為了孩子,繼續堅強下去。」移民研究中心的執行長Mark Krikorian說。

但是,當孩子在美國出生、長大,便一點一滴地弱化自己與家鄉的連結性,而一旦他們習慣了當地生活、語言,就更難適應回到家鄉的生活。許多非法移民者擔心,當他們的小孩一旦回到故鄉,就再也不能習慣那邊充滿了髒亂、毒品及犯罪。

話說回來,如果我們將「下錨寶寶」這議題擴大來看,不只侷限於台灣「在飛機上產子」的話,就能發現在美國長久存在的移民問題。我們甚至能進一步討論美國人對於「下錨寶寶」這件事的看法為何?對於美國當地的社會、文化、經濟的影響力又是什麼呢?未來會不會因為下錨寶寶的議題擴大,申請美國公民的關卡又多了重重限制?

或許,移民問題不能以參選人對移民者的失言做二分法判斷,而包含了更多複雜的因素。美國這「移民國家」到底有沒有真的做到對移民的接納與包容,更是值得我們繼續觀察。

2015年10月15日 星期四

動亂時代下小人物的縮影:蒲隆地難民的心聲part 1

前陣子一張小男孩躺在海灘上的照片,引起一陣關注敘利亞難民的風潮,但世界上其他地方也發生了國家內戰造成人們有家歸不得的慘況。蒲隆地從1993-2005年,持續12年的內戰,造成30萬人死亡;而今年四月開始的政變,更造成人心惶惶,人民大舉遷移至其他國家。在這動亂時代下的人民,到底怎麼因應環境變化、度過他們的生活呢?

Ndayishimiye,東非蒲隆地人,今年28歲,1987年出生在剛果民主共和國的難民集中營。自有記憶以來,就在擁擠不堪的蒲隆地與坦尚尼亞交界處的難民營度過,而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繼續多久。「雖然聯合國難民署(UNHCR )有為難民提供大學教育訓練,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。」

Ndayishimiye的父親John(胡圖族,Hutu)為躲避種族暴力衝突,於1972年偕妻子Maombi(圖西族,Tutsi)第一次逃離蒲隆地,前往鄰國剛果民主共和國。1993年他們決定回去蒲隆地時,蒲國政變卻在2個月後爆發,國內的胡圖族與圖西族陷入長期暴力衝突中,迫使他們再次前往剛果。

3年後,剛果發爭第一場內戰(1996-1997),他們只好又前往坦尚尼亞避難,直到2012年才歸國。但今年五月,蒲隆地總統Pierre Nkurunziza違憲發動政變,意圖尋求第三次連任,引起國內1000萬人民不滿,造成激烈的流血衝突與死傷,國內陷入混亂,迫使他們再度出走。

不過,最讓Ndayishimiye感到害怕的,是執政黨的青年團體「遠望者民兵」(Imbonerakure)。「我們需要你和你的兄弟們。」Ndayishimiye回憶說,當時他15歲,青年團半夜來到難民營,跟他講完這番之後,就將他弟弟Emmanuel的手打斷,此後不斷的羞辱他們甚至拿走他們的錢,直到2005年內戰結束之後才離開。

Ndayishimiye現在與5位兄弟姐妹待在坦尚尼亞難民營,目前共有16萬人居住於此,是世界上最大、最擁擠的難民營之一,每天都有新的難民從蒲隆地被「運送」過來此地。從10月初200多人,到現在已增至1142人,讓資源分配更加捉襟見肘。根據難民署統計,難民們不能回家、在別國躲避戰亂的時間是17年;每122個人裡,就有一名是難民,或正尋求庇護。

聯合國難民署目前正煩惱難民過度集中的問題。「強風已經吹垮好幾處難民營,加上有些難民營處於低窪區,一下雨就會淹水,讓他們的處境難上加難。」難民署說。目前,他們計畫將50000名難民遷移至坦尚尼亞西北邊,以分攤過度集中的問題。但是,新的難民營卻有可能面臨水源不足的問題;更糟的是,原本人口過度擁擠、生活機能不佳的難民營爆發霍亂,已造成30人死亡。

對Ndayishimiye來說,如果移動意味著有「明天會更好」,那他很不會拒絕。對於未來,他仍有想像:「我希望能和一個女孩建立家庭,認真的對待彼此,發展好的關係。」但同時他對現在感到無望,畢竟對他而言,生活從不在他的掌握之中。「難民署的人說,我是蒲隆地人,但我從不覺得自己是蒲隆地人。我過的生活,就是難民的生活。我是一個難民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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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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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變得憤世忌俗,一點也不想。

但最近發生的事真的讓我懷疑「真誠」的定義為何了。
這也容易使人心灰意冷、沮喪,甚至想要轉換陣地,因為知道那不是個好去處。
或許我不該把焦點一昧地擺在壞事上面看,但如果事情的真的爛到需要吵架的地步,我也不怕。

如果這是把事情講明白、讓大家坦誠的手段的話,我就不怕。
不需要假惺惺、裝文青、裝溫良恭儉讓,這對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,完全無法有效的處理問題。

我其實不需要太多人的肯定,因為一開始在做什麼本來就自己知道而已。但我真的需要團隊之間彼此的默契是相吻合的,否則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下去。
連自己是否需要繼續奉獻心力下去都會懷疑。

不要再讓自已糾結於這個小圈圈了吧!如果真的要做大事,馬上把這問題處理完,邁開下一步。